第八期 / 暑狐說:生活文化與環保
誠然我對環保是零觸覺。我用的白紙,直到十月天還要開冷氣,我喝完的汽水罐、貓兒喝完的蒸餾水瓶,通通往垃圾筒裹掉。
個人與社會一樣,沒有制約,你休得想他們自律。經典的垃圾蟲宣傳片,也要先把這些亂拋垃圾的人描黑,製造一個人見人憎的效果。都今時今日,才勁歌熱舞Stomp Out Loud一番。
所以,以市場調節的話,人們必定是自我最大化者 (self-maximizer)。我當然會順手把喝完的可樂罐扔掉。扔掉已經是 extra work,因為我大可以放半打可樂罐在廚房裹。惡果就是,今個星期發現小強。
個人既是自我最大化,我們身邊的音樂團體亦然。最近去一場音樂會,精美場刊過百頁,張張紙分分鐘過 200 gsm。燙金封面鍍金邊,重得我也不想拿走。最要命的,是裹面的音樂資料,少得可憐。
到文化中心一逛,大疊大疊的宣傳單張,放在格上待人拿走。音樂會今天就到,但仍有幾十張在格上。今天過後,這些單張就全都報廢。但如果你是宣傳者,除非你手上無票可賣,否則你沒有理由把格子內的單張撤掉。你甚至還要將手頭上的單張,送得更多、更遠的地方,讓人知道。就是因為這樣,不少學校收到幾十幾十張單張。通常,工友們會把它們拿來鋪在垃圾袋底,因為單張夠硬淨。
沒有規例調律的話,我們必定是按自由市場經濟而活的。即使是如最近某大銀行大力推的減少郵遞月結單,冠之以環保,實質還是因為削減成本,才會按着市場而鼓勵推行。所以不要天真期望文化界自然會嚮應環保。我們也是活在香港的人。
